他陡然回过神来,脸色顿时又红又白,向后退了一步,那根疲软的阴茎就从那个被插出的洞穴中掉了出来。
反观花盆,脸上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像是被强迫插入,穴里含得满满涨涨却不得不为了那点钱财屈服。
对比强烈的还是花盆依旧平稳的声线,仿佛一切只是公事公办,并不会为它带来情感上的屈辱。但是配上它忍辱承受的表情就瞬间变味了,单纯的客人只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居然没有忍住,单单插入就射了老板一脑袋精浊。
导致后面客人全程不敢抬头看人,对着老板详细的订制问询也只是随便应付。
“客人,您是喜欢做得小一点,挤压感更强,还是按照您的尺寸来呢?”
“嗯嗯,都可以。”
“客人,那您看按照尺寸来如何?”
“嗯嗯,可以。”
一大堆细致繁琐的问题,客人都回答得心不在焉,直到最后老板询问:“客人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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