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穿着都察院的官服,威风凛凛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呢,穿着YAn俗的妓子衣裳,已然物是人非过着任人糟践的人生。
江辞盈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又委屈又难堪,是那种被命运踩进泥里之后,还要被旧人看见的羞耻。
他是不是来看她笑话的?是不是来嘲笑她这个曾经的“江大小姐”,如今低贱成了什么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付风臣也同样看着她,看着那双瞬间泛红的眼睛,看着那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看着她b从前瘦了太多的脸庞。即便他有所准备,当他望进她那双心如Si灰的眸子时,一GUGU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心间漫上了全身。
他如何敢想,当初那个肆意明朗的江辞盈,在他所不敢去回首的时光里,在这个深渊地狱独自挣扎颓败成这副模样。
从前的她,鲜活灿烂,总追着他打,总是一副气得跳脚要咬他的可Ai样子。他偏Ai逗她,叫她“江大小姐”,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她追不上她又气鼓鼓的跺脚瞪他,那时候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后来她有婚约了,是他好友的未婚妻。
他还能怎么样?他只能笑,只能疏远,只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她和另一个人站在一起。他告诉自己,这样也好。她是他的好友的,不是他的。
然后江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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