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长沙发上,侧躺着一个人。
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皮革沙发上,如同拉丝的糖浆。他身上只松垮的穿了件真丝睡袍,领口打开,露出白皙的皮肤与精致的锁骨,锁骨直到颈边残留着几个红印。他闭着眼,精致漂亮的脸上是一片安详的神态,呼吸平稳悠长,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位就是陆皎的母亲浊雪。
与父亲不同,陆皎很少和家人以外的人提起自己的母亲,很头疼,不知该如何描述。
母亲,是一位魅魔。
并非形容词,而是名词。
据母亲所说,魅魔是一个寿命远长于人类的物种,双性,愈合能力强,靠吸收人类的体液存活,天生追逐快感,除快感之外,其他感官都会在一定程度上转化为快感。正因如此,他才放纵自己没日没夜地与父亲,或者哥哥们交媾,怀上不知道谁的孩子,又在不知道和谁的交合过程中流产。他没有人类的观念,怀胎生子对他而言只是快感的产物,并非责任,也并非多高尚的东西,有了生下也无妨,流掉就更无所谓了。
母亲的身份,只有父亲和他生下的孩子们知道。
浊雪似乎时时刻刻都处在孕期,但他真正生下的孩子并不多,而陆皎是他诞下的最后一个活着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