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药当然不肯,喘息着骂人,“你,你这个混账。”
秦瑞丝毫不以为忤,“要不混账的话,怎么会想操自己的继母,还真的操到了?”
薛药被他的不以为耻震惊到,接着就感觉到对方骤然加速,“啊啊啊,秦瑞!”
他连名带姓地叫对方,很明显是真的气到了。
秦瑞却伸出手,去弹了下他那被操弄得颠簸不止的乳珠,让薛药哼了一声才开口,“母亲就看一眼,看了我就让母亲歇一歇。”
薛药知道这个狼崽子还算说到做到,因此虽然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般,但还是微微低头,朝着两人的交接处看去。
这一下让他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来……他清楚地看到秦瑞那根性器,从自己穴儿里抽出来的时候,那几片花瓣是如何仿若挽留一般的,簇拥在上面的,更不要提他入口处那里,是怎么紧紧箍住对方性器的,还有他穴儿里嫩红的骚肉,几乎要跟随着秦瑞的性器,被带出体外……
秦瑞见他看了,也闷哼一声,“现在母亲知道,你的小骚逼,有多么喜欢我的大鸡巴了吧?”
他说着,还将薛药的一只腿,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将那泥泞的穴儿,操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来。
这样让两人贴得更近,秦瑞的那浓密黝黑的耻毛,都被薛药的淫水沾湿,变得更加粗硬,卷曲着剐蹭在他那好似浆果般的阴蒂上,让那里好似好裂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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