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再理会那妇人惨白如纸的脸,而是对着县令深深一揖,言辞恳切却犀利无b:
“大人,这妇人此举,意在混淆视听,让我陷入‘冒充官员’的Si罪之中,好让她那‘下毒谋财’的主罪得以脱身。她这是在利用大殷律的严苛,反过来要挟朝廷命官啊!”
“若大人因此文书便治我的罪,那以后这大殷境内,岂不是谁都能随便写个文书,就能陷害一名无辜百姓是官老爷了?这律法是用来惩恶扬善的,不是用来让恶人颠倒黑白的。”
县令被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手中的惊堂木举在空中,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
江临渊在旁听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县令气急败坏,却找不到破绽,只能狠狠瞪了那妇人一眼,“把这刁妇押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择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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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惊堂木重重落下,震得堂上众人耳膜一嗡。县令老谋深算,深知此时再纠缠辩术已无意义。
“好一张利嘴!舌灿莲花又有何用?”县令抚须冷笑,眼底透着终于抓住把柄的得意,“大殷律明令,路行须持路引,居停须验户籍。你既拿不出路引,又无籍贯可考,便是‘无业游民’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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