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抱着殷曌回到军营时,怀里的人早已睡熟了。
殷曌之前在姜媪面前哭诉委屈,倒也不全是演的。这几个月,她确实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到底是锦褥绣榻锦衣玉食千娇万宠娇养长大的太nV殿下;自打到了这西南地界,以天为被地当床,还得时刻提防着追杀,再加上姒晏清这混账连着折腾了她两回,是真耗尽了JiNg气神,这才在他怀里寻了个姿势安稳睡去。
姒砚辞坐在轮椅上,远远看着他们走近。
落在他眼里的姒晏清,还是那副冷y模样,下颌紧绷,眉眼锋利,可姒砚辞就是知道——他那素来喜怒不形于sE的兄长,在笑。
轮椅碾过砂石,姒砚辞刚想开口问一句,却被姒晏清一个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打扰的独占yu。
姒晏清脚步未停,抱着人,大步越过他,掀开帐帘,径直走进了主帅的大帐。
姒砚辞搭在扶手上的指节一寸寸收紧,直至泛出青白。
哥哥……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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