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沐浴熏香,净身三次,褪去一身尘气。然后,由我东官验身,确保你身上无刃无药,更无异味。之后,你得脱得只剩一件单衣,换上特制的‘寝衣’,由宦官背负,送入我的寝殿。”
她想象着姒晏清当真按着东g0ng的规矩跪在她床榻边侍寝的模样,越想越兴奋,越说越上头,仿佛真回到了自己那东g0ng:“进了内殿,你得跪在榻前,三呼‘臣侍请安’。我若应了,你才能起身,由nV官引导,至屏风后再次查验,方可上榻。榻上亦有规矩,你需居于足榻之位,非召不得近前,更不得……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姒晏清俯身堵住了嘴。
又凶又急,碾得她唇瓣发麻。他一手仍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撑在她耳旁的榻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Y影里。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
“那些规矩,是给臣子守的。”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cHa0,“皎儿,在我这儿,你只需要记住一条——”
“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就在姒晏清准备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规矩时,账外,隔着厚重的牛皮帘子,忽地传来吴怜的声音:“世子爷,二公子腿疾犯了,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瞧瞧。”
姒晏清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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