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像一只濒死的小兽，死死抓住了沈砚辞胸前的衣襟。可那点微凉的布料根本解不了渴，反而像是隔靴搔痒，让他愈发焦躁。

        “药……”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药……”

        沈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转头朝门外厉声喝道：“来人！传大夫！快！”

        门外伺候的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应声跑去。

        沈砚辞重新低下头，将沈棠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不停地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将那股滚烫的温度安抚下去。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棠棠，别怕，哥哥在。大夫马上就来，别怕……”

        可沈棠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凉快，好舒服。那股淡淡的苏合香，像是沙漠里唯一的一汪清泉，勾引着他去汲取，去掠夺。

        “唔……”

        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呜咽从他唇间溢出。沈棠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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