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棠难受得眼角沁出泪珠,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沈砚辞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么烧下去,还没等大夫来,人就要先烧坏了。
既然药没来,那就只能用他的法子。
“是你自找的。”
沈砚辞低咒一声,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沈棠死死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湿透的衣摆,贴上了那滚烫细腻的脊背。
掌心的温度比沈棠还要高上几分,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摩挲,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所过之处激起沈棠一阵阵战栗。
“啊……”沈棠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掌心里贴,像是渴求更多。
沈砚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低下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出击。他含住了沈棠那张总是吐出让人失控话语的唇,凶狠地掠夺着里面的津液和空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
沈砚辞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敏感。沈棠被亲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他原本还在胡乱抓挠的手,此刻也无力地软了下来,只能紧紧攀附着沈砚辞的肩膀,像是在暴风雨中抓住唯一的浮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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