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打开房间里的灯，关上卧室的门，然后就朝着床走去。

        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杜竹清像是才发现他似的，就问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李东升没有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一句：“为什么不开灯？”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杜竹清的眼睛，因为他发现杜竹清的眼睛好像有些异样。可直到他走到跟前，也没能看出到底有什么变化。事实上，杜竹清的眼睛跟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李东升笃定杜竹清的眼睛有变化。

        见李东升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杜竹清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盯着我干什么？”

        没有发现异常的李东升不着痕迹地挪开了视线，然后问道：“干嘛这么坐着？”

        “睡不着。”杜竹清说完，就反问了一句：“案子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

        虽然李东升找不出杜竹清的异常，可这种感觉却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消失。他带着疑惑脱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冲澡出来，李东升见杜竹清依旧靠坐在那里，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于是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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