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逢祥方才松了口气,“我马上过来,谢谢你孟凛,我知道解儿没事肯定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地原因。”
说着也顾不上说别的,挂断电话了,十万火急的往山河公墓的位置赶去。
公安局的人从车上依次下来,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这些很有架式的搜查,其实都是走走过场罢了,任何一个高明点的杀手都比公安人员还要了解他们的工作程序。
何逢祥和医院地救护车差不多是同时赶到的,一向冷清的公墓突然热闹起来,一些装满了人不明身份的车辆在公安眼皮下大摇大摆的布防起来,除了一些孟凛下属的人之外,大多数都是何家以保镖自居的下属,都配置着短枪。
救护车上的医生对昏迷过去的何解儿展开了检查和救护,何逢祥对医生的态度远比对公安要好,医生告诉他,何解儿没什么大碍,但脑部受过震荡要住院。
在何家的重重守护下,何解儿去了医院,而孟凛留在当地胁助公安们取证。
来的公安们都己经认识孟凛了,一时间也头疼这个灾星,不过因为孟凛的特殊背景,他们也不敢流露情绪,认真的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和取证,然后再去询问何逢祥,想弄明白他女儿为什么会遭人谋杀,这是公安们一种常见的取证方法,以便获得跟发生案件相关的联系线索。
何逢祥的态度十分不好,冷冷的站在儿子被破坏的墓前,理都没理那个刑侦队地头,根本就没有合作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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