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和男妓情事
24:清理,沐浴,思想 (2 / 11)
昏昧的光线下,他看到自己换下的衬裤被胡乱弃在床脚。深色的衣料看不出太多痕迹,但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布料质感时,聂九如同被烫到般立刻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自我厌弃。
必须清理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口那股郁结的烦闷和依旧盘踞不散的虚软。脸上迅速恢复了那种惯常在死士营里才会有的,毫无多余表情的漠然与死寂。
他眼神里那片刻的迷惘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坚冰般的空洞。仿佛方才那个在情欲里挣扎呜咽,最后被绝望吞没的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像一只巨大的猫踮足行走。走到床尾那个低矮简陋的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只叠放着两套备用的,最普通的粗布里衣里裤。他扯出一条干净的里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机械。
就在这狭小空间里,他利落换上干净的粗布里裤。布料摩擦过腿间依旧带着湿气,微微肿胀的花穴边缘时,身体难以自控地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他拿出衣物和衣柜上木盆,拉开门闩,先侧耳在门缝里听了听外面狭长甬道死寂无声的黑暗,确认无人,才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死士营深处有着专供清洗的狭窄区域,这里是唯一允许用水稍微放松片刻的地方。一排低矮、简陋、彼此之间仅用薄薄木板隔开的淋浴小隔间。
隔间内部潮湿,地面铺着缝隙很大的石板,墙上钉着粗糙的木架子,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公用的、磨出毛刺的劣质澡豆和皂角碎片。
这个时辰早已无人,巨大的水井被石栏圈着,旁边扔着几只公用的、粗糙笨重的提水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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