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但法相却不是。

        那是一头振翅的鹏鸟，通体靛青，青面獠牙，凶狠无比。

        随着法相的显现，那清秀的天骄的面容个跟着变得狰狞起来，嘴部隆起，如同鹰喙一般。

        “什么情况？”

        姜云凡有些震惊。

        一旁，瞳灵打量了那天骄几眼后轻声道：“这样的情况到是少见，但也并不稀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诸天万界之中亿万生灵只要开了灵智皆可修行，这人的法相既然与本体不同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他修行某种功法，强行改写了自己的法相，如此便拥有了比寻常法相更强的力量。”

        “那第二种呢？”姜云凡问道。

        “第二种便是他本来就不是人，而是妖兽修行为人，所以，他的法相便是他的本体，在绽放法相之时，本身也会因为法相的显化而呈现出自己本来的面貌。”

        “至于他是哪一种，不好说。”瞳灵耸了耸肩。

        明白了之后的姜云凡在看向那天骄时，微微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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