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知足了。

        姜云凡也知道，商衍与华青云两人的条件达不到道统之地选择的标准。

        这一点姜云凡无能为力。

        但姜云凡仍然记得他们，虽然商衍与华青云无法入道统之地修行，但在仙域之中选择一方顶尖宗门修行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这是也是当初那个带着仙帝旨意之人亲口答应他们的，现在的姜云凡不是在为自己争，而是在为商衍与华青云争。

        这本就是他们应得的。

        必须要！

        而后，姜云凡的目光微微闪动，像是在九重天阙之中寻找当初与他密约的那个人。

        但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这让姜云凡微微凝眸。

        而身边的秦黎与商衍三人似乎也是看出了姜云凡此时的情绪与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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