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眼前的人，不一样。

        五年，他经历太多，所以远比一般少年少女来的老练。

        他能看到秦语眼中的清澄。

        “师姐稍等，我还有一个朋友，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好。”

        姜云凡回到屋里。

        徐天然自然也是已经起床了，杂役弟子，那有赖床的习惯，他们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天然，我要走了，你保重。

        要是有人欺负你，不要理会，不要还口，直接去找我便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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