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女子看着她，脆声开口：“咋的，不行啊！”

        声音很好听，就是性格有些豪爽。

        “行，当然行！”

        “快点，要出发了。”那女弟子转身，马尾辫一荡一荡的，走在前方，姜云凡跟在身后。

        瞳灵跟在姜云凡的身边。

        看着眼前那无相门的女弟子，微微思索：“小凡，无相门都炼体，将体魄炼的坚硬无比，是吧。”

        姜云凡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瞳灵嘿嘿一笑：“那你说，女子炼体之后，胸是软的还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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