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能看到这一现象的只有我，我说的是真的！”姜云凡认真的道：“那操控圣院弟子身上的线中有深深的怨气能操纵人心，将人心中的欲望放大，圣院弟子互相争斗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听着姜云凡的解释，古云笙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为什么会这样？”

        对此，姜云凡凝眸，双眼微眯。

        此时瞳灵已经回到了姜云凡的神识之中，身在神识之中的瞳灵可以将自己看到的一切转嫁到姜云凡的身上，因此，姜云凡现在能够看到之前瞳灵所看到而常人所看不到的一切。

        那一根根的线，都是黑色的线。

        其中透着一股恐怖的怨念。

        而那线的源头便是虚空。

        凭空出现，与圣院弟子相连。

        至于是谁在操纵，姜云凡还不清楚，但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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