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主要是姜云凡的一头白发过于显眼，虽然面容未改，但多少给人一种修行了很久的存在游戏人间的感觉。

        此话一出，姜云凡笑了笑，回应道：“未过百岁。”

        这回那老者放心了。

        那是没叫错。

        然后，他抬起眸子认真地扫了姜云凡一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微微颔首。

        像是比较满意一般。

        看着眼前的老者不停地打量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越看越起劲，姜云凡有种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因为他看那老者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男人看大姑娘的眼神差不多。

        “前辈...”

        姜云凡开口，而此时那老者也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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