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略有耳闻,有些人就是为了过一把偷的瘾,戒不掉。厂里以前就有这样的事,一个工人趁班里其他工友去检修,把人家的钱全偷了,那还是小灵通的年代,警察最后从她家床底搜出来一万来块现金、十多部手机。
或许玉知就是有这样的问题。红绿灯间隙他撑着额头,回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迹象,一生气就摔门、想要的东西不直说,没满足又会开始发脾气、对待他态度冷淡……最后一项他倒是无所谓,这是应该的。这么多年他也没太管过她,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
况且、如果、假设——邢玉知的X格遗传自他的话,那就更不可能待人亲厚了。
邢文易b谁都明白,强权家教之下只会催生出或叛逆或无能的人。他天资平庸的妹妹在高考前崩溃,从学校四楼厕所跳楼,摔成了痴呆;二十岁又跳了一次,这次是六楼,Si了。
邢文易则是那个叛逆的长子。他自小桀骜不驯,因为妹妹的Si、被半胁迫的包办婚姻几乎已经和父母断绝往来。最后一次争吵是因为什么已经忘了,总之气得邢志坚把他撵出门去:“就不该生养你!跟着你大伯吧,邢志刚才是你爹!你就当没我这个爹,滚!”
邢文易原本是要被过继给大伯邢志刚当儿子的。
邢志刚没有生育能力,原本兄弟两家已经谈好条件,但到邢文易呱呱坠地,重男轻nV的父亲邢志坚就反悔,不愿意让儿子认伯作父;而钟蕙兰怀胎十月,一时之间更是难舍骨r0U亲情,说什么也不肯要邢志刚的钱,只要自己的孩子常伴身旁。
邢志刚虽然不满弟弟弟媳的出尔反尔,可顾及人X人情、兄友弟恭,也只能无可奈何、空手而归。虽然没有抱得文易归,但此后,他逢年过节仍然忍不住总逗弄这个侄子。
同乡的一位趁着开放下海经商,总给孩子们带香港、东南亚的新奇食品,那时镇上吃个苹果也算是小小奢侈,小孩们能吃到罐头水果已经是天大的幸福,哪里见过奇形怪状、滋味甜蜜的热带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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