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易不置可否,他心里大概也知道是谁要害人,只是这样的哑巴亏不能搬到明面上讲。他让周yAn去休息,自己找了找关系,打了电话给辖区的派出所、公安分局,商量着低调处理,这事说起来也龌龊,千万不要影响扩大化。
身心俱疲地往床上一倒,床单还没换,上头有陌生的香水味,他很不喜欢。这时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公安或者厂内其他高层,接起来才发现是家里打来的。
“爸爸,你在g嘛?”玉知带着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听得他郁结顿消,全然放松柔软下来。
“我刚刚吃完饭,才到酒店休息,你呢?在g什么?”
“在看电视,等下就睡觉了。”玉知从冰箱里拆出一杯桑葚酸N,咬开封口、把盖T1aN掉:“今天佳慧姐带我去吃了麦当劳,晚上在永和豆浆吃的。”
“吃了什么?”
“冰镇甜豆浆,还有凉菜、包子什么的。”玉知眼睛盯着电视机:“那你吃酒,菜好吃吗?”
“一般般吧,没吃多少。”邢文易把眼镜抛到一边,闭着眼睛说:“我等下再下去吃点别的。”
“好吧,那你吃饱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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