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知说:“看来你今年赚了不少钱。”
邢文易纠正:“是厂子赚钱,不是我。”
玉知哦了一声,觉得他喝醉了还这么认真的语调撇清很有意思。她心里稍微转了个弯,想,他累成这样,总算因为工作高兴一次。
于是她说:“你做得很好!”就像一个领导表扬下属那样。
其实话一出口她就察觉了,果不其然爸爸在那头似乎有点无奈地轻轻笑了一下,说她没大没小。但是他听起来很松快很高兴,和她说今天晚上喝了点酒,心里挺快活的,有了成绩就有了交代,他自谦是忝居高位,却绝非尸位素餐。
“那你喝了酒,要记得吃护肝的药。好好洗漱一下,早点睡。明天周六总不要上班了吧?睡到自然醒。”
“好。”邢文易的额头还抵在膝盖上,他蜷着身子,说:“我真高兴。爸爸只和你说,没别人可以说了。”
玉知的心忽而又酸软起来。
她想了很久,说:“你还有我呢,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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