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在细碎的铃音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也可能是晕了过去。
她蜷缩在床尾的边缘,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地方,膝盖抵着x口。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微皱着,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睫毛一阵一阵地颤。
尤利站在床边看她。
他的羽翼已经收了起来,衬衫领口还规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出去,极轻地、几乎没有重量地抚过她的头发。
——“安德烈,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安德烈吗?”
他似乎在看她,又似乎透过她的身T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突然,他的余光看见了什么东西,这东西让他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床尾不知何时躺了一根黑sE的羽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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