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教务网站,登陆,截图,发送,一套C作行云流水。
“没想到你深藏不露,GPA3.85,还是第一名。”
“您说‘没想到’这三个字就很过分了,怎么?我看上去很笨吗?”
“谁让你自己老喊着挂科。”
“反向毒N罢了。”
凌宇没有回父母家,儿子自然是跟着前妻过除夕,当然她也不是不近人情,只不过他要到大年初二之后才能带孩子回家过几天。也挺好的,多看几篇文献、多发几篇sV人和孩子只会影响我发期刊的速度。凌宇是家中长子,有两个弟弟,没一个像他一样在高校。虽说大学老师工资不低、又是铁饭碗,家里却还是提倡经商,他便是个臭书生,醉心学术,社会地位不低,但是和其他人无疑有壁。他不cH0U烟不酗酒,也没有中年男人的邋遢,不算很修边幅,却没有啤酒肚,小腹依旧紧实,许是基因好、他生活习惯又好,谢顶与他毫无缘分。b起来两个弟弟三十多岁,在生意场上沉浮,已经有些地中海的趋势,而他依旧如松柏一般挺拔,宽肩细腰,在学术会议上常常被人认成是博士生或者博士后,他往往也不否认,就很自然地和来人聊学术。
这样的凌宇副教授,与谁都合得来,随和自然,很少有人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当然,也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真正开怀的样子。
像是看透了世事一样,毫无激情。
嗯,这篇文献不错。他转手就发给了王璐瑶。她的微信名很简单,就是一个璐字,头像是一个胖胖的卡通小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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