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固然有其他含义,若是其他人,我就不会理会了。
这座黄金屋是他一个人的宫殿,极少有人打扰,为季明川留出私人的时间。他可以在这里喝酒,可以在这里寻欢作乐,可以一人博弈下棋,也可以纵观全校的布局下达指令。
换晏夏的话来讲,就是花钱在学校买了一个房间当嘉豪。
他倒了一些酒在杯子,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刚才还收到一封关于你的举报信件……”
季明川也没喝酒,懒懒地搭在杯口,冷白的手指像一种莹润的玉石,“性如白玉烧犹冷”用在这人身上不假。他肤白,性冷,那一点温和都像烧出来的余温。
晏夏问,“哦,还有人举报我?”
她沉思,自己最近又做了什么缺德事?
睡了沈初淮?
难道被人投票到第一的仇恨值是这么来的?睡鸡巴也能被人恨?
“你不好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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