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个丫头一听,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立刻有人上来将她们拖走。
漫夭身子僵住,哑刑,就是拔了舌根,从此不能再开口说话。
薰姑娘死命抓住一棵大树,死活都不肯松手,粗糙的树皮印下一条条鲜红的血迹,她哭得千般伤心,万分委屈,道“我不……将军,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跟她们不一样……”
傅筹仍旧笑着,眸底却是冰冷一片,走近她,捏着她的下颚,淡淡问道“哦?哪里不一样?”
薰姑娘对着他英俊的脸庞,变得口吃起来,道“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将军有……有……”
傅筹道“有什么?说。”
“有一夜夫……夫妻之情……”
“是吗?”傅筹笑问。薰姑娘忽然说不下去了,一颗心沦陷在他的笑容里,跳得如擂鼓般飞快,似是要将余生的心跳都在这一刻全部用尽,她没注意到他的声音是毫无感情的冰冷。
傅筹眼中一丝利光划过,手指遽然用力一捏,只听咔嚓一声响,女子惊恐睁眼,眼珠子因剧痛突暴而出,从喉咙深处发生一声惨叫,颚骨已然碎裂,她张着唇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依旧笑得温和清雅的男子,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傅筹放开她,女子便委顿在地,面色惨白如纸,身子剧烈抽搐着,口中发不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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