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本书,看似闲定地阅读,心中却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欢愉雀跃。
外院的丫头们见夫人去了浴房,只留傅筹独自在寝居看书,连忙伶俐地沏了壶茶送进来。
茶一入口,清香四溢,是容乐最喜欢的,也是宗政无忧最喜欢的,极品西湖龙井。目光微微一沉,将茶杯放下,再没动过。
一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没回来。
他朝门口吩咐道“去浴房瞧瞧,夫人为何还没回来。”
侍女领命就走,他却又叫住道“罢了,本将自己过去。”
浴室内,雾气蒸腾,暗香浮动,柔白轻纱垂悬四周,将诺大的浴池隔离成一个独立的水与花的世界。只见池内水色清碧,花瓣铺面,若有美人沐浴,该是何等活色生香。只可惜,美人并不在池中,而是衣衫整齐,坐在池边怔怔发呆。
身为妻子,夫君要求同房,在这个世界应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偏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一年前,她就委婉地拒绝过他,他识趣地不再为难。如今一年过去了,他突然要求同宿,无视拒绝,是为了向世人证明他并没有嫌弃她,还是另有原因?
心里有些烦乱,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叫道“泠月,去看看他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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