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煞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有说不出的敌意,强行压下,拉着萧可离开。
傅筹帮她整理了被子,目光在她的四周流连,就是不落到她身上。他怕对上她眼中的冷漠,怕看到那如雪的白发。
片刻后,有下人陆续端来精致的菜肴,有二十余道,极为丰盛,那排场竟是以前没有过的。
傅筹伸手过来扶她,漫夭却自己坐起了身,她微倚床栏,冷漠的目光扫过那些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的菜肴,最后定在一名婢女手中的粥碗,淡漠却不可拒绝道“把粥留下,其它都撤了。”
一干下人微愣,都看向傅筹,傅筹摆了摆手,从那名婢女手中接过粥碗,待下人们都退下,他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
漫夭抿着唇,看那青瓷碗里的白粥冒着腾腾的热气,微醺了对面投射过来的眼光,仿佛迷雾般看不清神色。
傅筹见她不张口,心中被拉近的弦愈是抽了一抽,心痛难抑,面上却是温柔笑道“容乐,快趁热吃。你睡了两天一夜,身子很虚,要吃饱才有力气。”
“他人呢?我要见他!”漫夭望着傅筹的眼睛,不理会他的话,只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冷漠而坚定。
傅筹手僵在半空,双眉微锁,温柔之中有着同样不可动摇的坚定,他说“你放心,他还活着。但我……不会让你见他!”既然已经恨了,那再多恨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他的人生已没了乐趣,可他并不想死,所以他需要她在身边,陪着他,哪怕她不愿意,他也要留她在身边,给他活下去的勇气。
漫夭被子下的手握紧,无忧还活着,只要他活着就有希望。她不再看傅筹,漠声道“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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