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学着对自己狠了,才能对别人更狠。
傅筹怔怔地望着她,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女子变了,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淡然到对一切都无所谓的容乐。也好,至少现在他拥有了她的一种感情,恨,总比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要来的好!他不知道,他的光明曾经就在眼前,只一念之隔,但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他看不到自己的前路,所以,光明和幸福,就那样与他擦肩而过他却毫不知情。
他一把撕裂自己的衣摆,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手,三两下干脆利落的裹住她的伤口,心已经麻木了。
“如果不想他死,就跟我回府。”他拉住他的另一只手,不容她抗拒。
漫夭只回头看了一眼,她在心里说“无忧,等我。我很快会来救你出去。”
回到将军府已是后半夜,傅筹把她仍在门口甩袖走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留住这个女人,要怎么才能救得了自己的心。这一夜,风很大,空气很凉,他仰着头,在漫天飞扬飘零的落叶中走得很快,胸腔窒闷难言,连呼吸都带着刺。
第二日,天气晴朗无云,清谧园的门口又多出许多侍卫。她瞥了一眼,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一件衣裳换了,那是一件大红色的云锦纱衣,绣着斑斓的彩凤,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华,本是无与伦比的惊艳,然而,在满肩披泻的雪色白发下,那仿佛只是一个陪衬。
她拿起“玄魄”,叫上萧煞和项影,“去九皇子府。”
项影微愣,略微担忧道“门口的侍卫……”
漫夭冷笑道“你以为如今那些侍卫还能拦得住我?”她说着,人已经出了门,来到门口,几名侍卫立刻拦住她,神色恭敬道“将军有吩咐,夫人身上有伤,不宜出门,请夫人回去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