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心中一惊,假如是,那另一样东西又是什么?她倏地一下站起身,“走,去茶园。”
项影愣了一愣,二话不说就跟着她走到了门口,漫夭突然顿住脚步,眼光一扫周围,面色平静,抬手制止道“慢,今日还不是时候。你先下去歇着吧,我去林中练会儿剑。”
项影不赞同道“主子,您的手有伤……”
“不碍事,我有分寸。你去罢。”她说罢转身拿了剑径直往竹林而去。
一连三日,再没有别的动作。
第三日晚上,月色极好,傅筹终于处理完堆积的公务,独自在寝阁内徘徊,脑子一空下来,便都是那人的身影。他一手扶额,目光落在浅灰色的地砖,却无焦距。
他转头对门口叫道“来人,去传清谧园守卫前来见本将。”
门外侍卫连忙应了,不到一刻钟,清谧园守卫到了门外,还未求见,傅筹已先道了一声“进来”。
那侍卫进屋行礼,傅筹背着身子站在窗前,问道“夫人手上的伤可好些了?”
侍卫低头,恭敬地回道“回将军的话,属下听萧姑娘说,夫人手上的伤似乎比三日前更严重了。将军这三日公务繁忙,属下不敢前来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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