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的男子仿佛被那一个神态猛地击中,身躯僵硬。而女子在此时,手中的剑忽然脱手掉在地上,她一手捧着另一只手,眉头皱了,身子一歪,便倾倒在地。
傅筹一惊,慌忙疾掠过去,紧张地叫了一声“容乐。”
他扶起她的身子,见她右手厚厚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染,又是气怒又是心疼,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寝阁去了。
漫夭垂着眼,浓密的眼睫印下的阴影掩盖了眸中的神色,她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傅筹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叫人打水来替她清理伤口,却被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傅筹诧异回头,竟见她眸子里微微漾着水光,神态半醉半醒,嘴角含着凄楚无比的笑容,让人一看便会心疼入骨。
“容乐……”他觉得他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不,他的心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为什么?”她拽着他,仰着脸庞,用醉意朦胧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凄凉哀伤,“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
他心中一颤,就好像被一只柔软的手一点一点攒紧了他的心,那种痛从心底里一直漫到心尖。他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他回不了头。
她望着他的眼睛,幽凉的语气仿佛一阵寒风刮在人的身体里,她说“你知不知道,要我选择去相信一个一直在利用伤害我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你又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差一点就爱上了你!”她摇晃着他的手臂,那声音忽然就凄厉了,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割在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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