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身子起来,看着她,她的脸庞因为醉酒而浮出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空空荡荡,明明落在他身上,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他。他忽然决绝笑道“在你的心里,我还是远远不如他!为什么你对他念念不忘?你们之间也不过是十几日的情感,如果征服一个女人真的要从身体开始,那我也不妨试上一试。反正也没有旁的希望。”
他的眼神变得冷酷,再也没了从前的温和,她直觉地缩了缩身子,皱着眉,一脸茫然。
“容乐,你别怪我!”他已经后悔了,第一次就不该放过她,从成亲之后,他就应该与她履行夫妻之实,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他心念一定,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有躲闪的机会,低头便欲吻上她泛着水泽的嫣红双唇。
她惊得挣扎,他便将她的手扣在头顶,在他就要吻上她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劲风袭来,他皱眉,眼光一利,放开她,急速转身,但就在此时,一枚冰蓝色极为细小的银针飞快的刺破他的肌肤,准确地扎入穴道,令他动作凝滞,立时动弹不得。
他顿时心冷如冰,原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来降低他的戒心,等待这必中的一击。他悲哀的笑着,艰难扭头,那个醉意醺然的女子就站在他的身后,此刻眼光清明无比,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漫夭冷冷地望着他,对他眼中的悲痛表情只当不见,她对萧煞使了个眼色,萧煞点头便去取他贴身的令牌,然后照着漫夭的吩咐将傅筹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漫夭出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神色极为复杂,似看尽了他们两人过往的一切纠缠,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夜夜共枕相拥而眠,谁能说那中间没有一丝情感?她扭过头去,看向夜空的目光坚定异常,语气冷漠淡然,道“傅筹,念在你确实对我有几分情意,这一次,我不伤你的性命。但以后再见面,你我必定是仇人,我再不会手下留情!我这一生,从此往后,只为一人而活。这……还得感谢你的赐予,让我看清楚了,在这世上,究竟谁……才是真心待我的那个人!”
傅筹眸光寸寸被剥裂,他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浓浓的悲哀和绝望充斥着他的整颗心,他的世界就如同外头被乌云蔽月的黑夜,如墨一般,浓的化也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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