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鸢道“她选择了宗政无忧,她已经无法置身事外。”
“那不是她的选择。”他浓眉皱起,心口窒痛,声音忽然就哑了,“是我们,将她逼到了宗政无忧的身边,她从来都没有选择。”他目光犀利,声音低沉,说完之后,似不欲多言,转身就欲离开。
傅鸢听到那句话,面色惊变,急忙叫道“筹儿。”
他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问道“母后还有事吗?”
“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傅鸢的语气镇定如常,听不出半分紧张和不自在。
“母后认为,我应该听说什么?”他仍旧没有回头,望着门外萧索的残废景象,目光苍凉如冰,“我的身边,只剩下母后一人,我不想再失去母后。”失去容乐,已是难以挽回的事实,他不愿自己的人生连最后一丝温暖也不剩,也许,那些温暖早已被仇恨消磨的一干二净。然而,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他不想只有他一个人,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他走出破败空寂的大殿,傅鸢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光几经变幻,复杂难言。她张了张口,想再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外头日光渐暗,宗政无筹刚刚走出森阎宫,贴身太监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快步朝这边走来。
“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士兵跪下,双手递上加急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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