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她这样,赶紧拿塑料袋,一手开车,一手够到后面,“喂,小伙子拿着,防止她吐。”
裴泽南浑身酸疼,酸得骨头缝里好像爬了蚁虫一般难受,手抵额头死死忍住,垂头,双目微闭,根本无视司机够到后面的手。
司机手中袋子久久没人接,抽空回头,“不会吧,小伙子,难道你也想吐?我他大爷的,怎么一车载了两个晕车的,非得破费洗车。”
沈溪脸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晕吐的感觉好了些,听到司机话,转头看向男子,好像也要吐的样子,不过仔细看却又不是,因为他另一只手在用力按柔膝盖。
关节炎?冬天到了,这种病发起来很正常,看别人疼,她不知觉的抿嘴同情,目光却被他精臻的面孔吸引住了。
男人是她看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半边脸落在路灯洒进车内的朦胧灯光之中,侧颜完美的如雕塑,下颚线条绷的有点紧,看起来莫名性感。
沈溪竟看得有些痴迷了,都忘了恶心不适。
感觉有人看他,裴泽南侧脸过来,抬眼看她,长睫细细密密,漆黑如鸦羽。
偷看被人逮个正着,沈溪惊慌的连忙转过脸去。
裴泽南薄唇微牵,身体酸疼难忍,被人当着临时男友拉过来,漆黑的眸藏着冷漠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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