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漱。”
薅头发的手终于停住了,沈溪小跑到男人面前,双手合拜“大哥大哥,算我求你,你不能住在一个单身女孩的家里,真的,这对你对我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强的不行,沈溪决定来软的,扮可冷,不,她就是可怜,好好的一个家被陌生男人挤进来可不就是可怜。
抬头,可怜巴巴目光里都是哀求。
裴泽南的目光黏在她脸上,似乎带着一丝丝熟恁,辗转于她的脸颊,燎起一片红晕,小小四十坪房内,气温无声无息地上升。
(⊙o⊙)哦老天,她有社恐症并不敢与人目光对视!沈溪没想到,毕业快七年了,她重温站老师办公室滋味了。
心慌意乱,目光游离躲闪不停,脚尖不知觉的抵地打圈缓解心理紧张感。
裴泽南低头,伸手脱下眼镜,手指腹慢条斯理地沿着镜架磨娑,“进门之前,我对你说过,我做的决定,几乎没人能否决。”
“可这是我家啊,你凭什么赖在我家?”沈溪被他的逻辑打败了,“私闯民宅跟你的决定有什么关系,有关系也是你的决定侵犯了我的公民权利,请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马上报警。”
狗男人不仅不紧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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