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拉了条拉不拉多狗从后面挤上来,狗好动乱蹿,沈溪怕狗,吓得蹦跳,被男人护在电梯墙边,他相面而对,双手撑在电梯墙上,瘦小的沈溪完全被他罩在怀里。
男人身体温热冲走了她在寒风中带来的冷气,头顶,男人下额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她毛绒绒的头顶。
一阵阵清木香味钻到沈溪的鼻孔里,好闻的味道让站立不安别扭难受的她一下子静下来。
她想抬头看,又不敢抬,毛绒绒的头顶摇摆不定,噌得裴泽南下巴、四肢都痒,可是头发明明触到的是下巴啊,跟四肢有什么关系?
裴泽南眉头微拢,难道他的酸疼病又要犯?感觉又不似,那是什么?
平时二十六层,两分钟不到,今天,沈溪觉得像两小时,难熬的很。
叮,电梯终于停了,沈溪抬胳膊就推开了护她的手臂。
裴泽南胳膊停在半空中,这是……?嫌弃他,回过神,抬脚出了电梯。
回到家,不要做晚饭,沈溪还真有些不习惯,看眼沙发,抬步坐到沙发上,顺手拿靠枕抱在怀里,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示意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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