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墙面镜映了一张温倦如画的男人脸,在魔都冬天温暖的房子里,裴泽南穿一套卫衣,头发蓬松松,尽显小奶狗气质,温和居家,像春风刮进了沈溪的眼眼里。
她忍不住转头,满嘴牙膏泡。
脑中尽是‘你想履约?’
虽然他说的有些过于直白,但沈溪也知道,现在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时代了,现在的年轻人在感情上都是这种画风,比较直来直去,更何况他们本就有契约。
沈溪不敢看他,转头继续刷牙,面上淡定的很,心里慌得要死。
裴泽南倚在卫生间门框边,漫不经心的看她刷牙。
二十九年的人生,甚至二十九天前,他都不会相信,他会无聊的给这个女人做饭、在她家里等她下班,甚至还站在这里看她刷牙,这简直就是时间自杀。
现在呢?
贵族精英觉得能让他做无聊的事,那就是他想睡她。
简单而直白,身体本能需求的一种憧憬和想法。吸引他腹黑使诈,让她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怀中温度、柔度无一不契合他,但他还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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