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微微一笑,转身进卫生间洗漱。
什么意思?沈溪收回头,对着电视的目光毫无聚焦,不会吧,如果她被金主包养了,恨不得金主永远不临幸。
难道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不管是金主还是被包,其实都占便宜?
一烦燥,沈溪就会不自觉的薅头发,本就松散的头发被她生生薅成了鸡窝。
裴泽南坐到沙发边上,一边用毛巾擦试头发,一边歪头看她薅头发,“干什么呢?”好笑的问,这是他第二次看她这样了,还挺有意思。
“能……能不能不要……”听到声音,沈溪侧过身半对着他,葡黑的丹凤眼望向他,带了丝丝楚楚之相,和平日里淡漠客气很不一样。
不要?裴泽南低首浅笑,挨到她身边,绯唇停在她耳边“姐姐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钱,难道不想讨回去么?”
妈呀,有毒。
沈溪被狗声狗气的男人吓得一蹦三丈远,“你想干什么?”她快速逃窜。
裴泽南怎么能让她逃了呢,一旦他决定想做什么事,那肯定都是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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