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松了手,径直脱了羽绒外套。
沈溪真的烦燥极了,伸手就薅头发,看他进了衣帽间,动作极认真的挂好那件她买给他的外套。
她眼眸微动。
裴泽南转身朝她微笑。
她定定的望着他。
他转身出来,一边走,一边伸手解了领口一粒钮扣。
整个人修长又矜贵,因解了一粒衬衣扣子,脖下露出一段冷白皮肤,喉结嶙峋,真是矜贵到极臻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三个小时前,与她在同一张床上缠绵。
沈溪别过眼。
裴泽南唇角微扬,坐到他那奢华精致的办公桌后,背靠后倚,双手交叉,眸光笑意,“有话要问吗?没有,我可要办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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