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管家,沈小姐除了打工上学,没谈过恋爱,身边不要说异性朋友,就算同性朋友也几乎没有。”
“一个人居然没有交友圈子?”谭管家眉头皱起,“不合群,孤僻?”
助理点点头,“是这样。”
沈溪极不喜欢聚会,不管是平民的还是此刻有钱人的,对于她来说没有区别,她害怕与人交往,浑身不自在。
卫瑾俭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沈溪,观察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磁场,能让泽南的病消弥于无形。
她一直依偎在裴泽南的怀里,像只需要被保护的小鸟,面色淡淡、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情绪,可是卫瑾俭是什么人,他是心理医生,他能很轻易的分辨出人在某个状态下的情绪,她面上强镇定,偶尔躲闪的目光却泄露了对群聚的慌恐与不安。
典型的轻中度社恐症,她有这些心理疾病,对于卫瑾俭来说无关紧要,他发现泽南对她极宠,宠到了他从没见过的宠,说宠溺也不为过。
平时矜傲的好友,不管参加什么聚会,总是自我放逐的冷漠和距离感,让人难以靠近,可是今天晚上,他脸上的孤寂和厌世统统不见了,有的只是温和与耐心,一只胳膊一直揽着女人肩膀,不仅如此,搭在肩头的手指还时不时的抚摸几下。
卫瑾俭明白这是无声的安抚女人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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