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水篮里蔬菜早已沥干,年轻的男女已经顾不上,外套、毛衣从厨房一路撒到房内,他们已经翻滚到房内的床上。
他俯身卷了她的内衣,唇瞬间吻上去,惹得沈溪一阵阵颤栗,再次陷入意乱情迷,忍不住伸手去扒扯他的内衣,他单手就脱了下来,露出壮硕有型的身体,惹得她神魂颠倒,这种感觉实在可怕,如盅似毒,偏偏她从来抵消不住,如藤似蔓,竟缠绕而上。
他与她,男和女,前后左右来回地颠,几处沉浮,几处起落,小小的床,似波翻滚,一浪又一浪,他们被欢愉淹没在窸窣的光影里,将彼此孤独的灵魂推向极至。
一直到大半夜,两人才从纵情中消停下来。
沈溪疲惫的缓着气息,两眼直呆呆的看着房顶,裴泽南掐了下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些,唇角微勾,“发什么愣?”
沈溪被他灼热的鼻息熏得耳垂发烫,刚才那些脸红心跳的场面好像又回到了眼前,她咬了下唇,试图甩开羞耻的十八禁画面。
可惜始作俑者还煽风点火,下巴枕在她肩上,声线压得很低“刚刚又哭又喊……”
沈溪倒吸一口凉气,羞恼地转过身,“都快饿死了,还不去做饭。”
裴泽南下巴摩挲在她的小肩头,慵慵懒懒,晚上进门后的戾气早已消失不见,眸中孤寂和厌世也淡然而去,嘴角弯弯,五官俊逸舒展,那还有冷漠和距离感,像个长不大的少年,整个人黏乎乎的紧贴着沈溪,像是撒娇,“我让郑弘杰叫外卖?”
“不行。”沈溪一口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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