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摇摇头,“一点小毛病,医生说只要不激动保持心态平静就好。”
卫瑾俭点点头笑笑,端起杯子喝茶水。
裴家与方家,泽南与她之间,卫瑾俭还真不好多言。
不管方茵茵如何试探,卫瑾俭的嘴巴就是翘不开,翘不开就算了,他是泽南最好的兄弟,想让他在泽南面前敲敲边鼓,可他如铁板一样,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茵茵失望的走了,卫瑾俭送她到电梯口。这边电梯合上,另一侧电梯开了,裴泽南出现在他眼里。
倒底是约好了,还是故意错开?
卫瑾俭摇头失笑,和他一起进了诊所。朋友、兄弟相处到最高境界就是默契的陪伴。
一杯、两杯,慢慢悠悠,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恰恰相反,氛围闲适的让人放松。
第三杯,裴泽南开口了,“行俭……”
“嗯?”整个晚上,他的情绪都落在卫瑾俭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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