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够大胆的,要是遇到个变态人渣岂不是一辈子都毁了。”卫瑾俭说,“这样的事可不少。”
“是啊,看起来那么脆弱,每次握住她胳膊时,我都害怕把她折断了。”他脑海里都是沈溪在他身底下娇小脆弱的样子,每当冲到巅峰时,他时常握住她胳膊举过枕头,在她的求饶声中攀上欢愉的云巅。
每次去,每次他们都会难解难分,可是今天晚上,她说出那些倒味口的话,让他一刻也不想多呆,转身就离开了。
若大的诊室里,两个大男人站在窗前,许久没有言语,好像睡着了,卫瑾俭不得不轻轻伸手拍了他肩膀,“累了就在这里睡!”
裴泽南揉揉发酸的脖子,“不了,去她那里。”
卫瑾俭愣了下,来时,心情分明不好,刚才谈话也流露出失望,竟然还要回那个女人那里。
他问“泽南,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除了那天回老宅前酸疼过一次,大多数时间,没什么感觉,而且……”裴泽南说“前天晚上,吃饭有味觉了。”
“真是太好了。”卫瑾俭很开心,“明天我就约专家过来帮你测一下身体。”
裴泽南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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