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医生怎么会让她找临时男友,“神经病。”
“每天一睁眼,看不到你,我是要得神经病了。”他的领带松了大半,松松垮垮挂在颈上,一边长一边短。一身狼狈,浑身黏湿,薄薄的衬衫贴在劲瘦的身上,露出平直锁骨和线条清俊有力的肩膀,腹肌若隐若现。
沈溪倏的抬眼。
乌发朗眉,瞳仁是纯粹的黑,在led冷光下更显薄凉,一身狼狈也没能敛住他的傲慢,恣意又矜贵。
初次见面时的孤寂和厌世、自我放逐的冷漠和距离感,透过他锐利森冷的眼神,无孔不入地往沈溪的骨缝里钻。
她怎么忘了,他是站在云端掌控一切的男人啊,他想要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他想左拥女朋友右拥情人,他就能得到。
突然之间,沈溪肩膀耷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颓然厌世,不作挣扎,怎么会这样?
“沈溪——”
裴泽南忍不住上前,双手抓住她单薄的肩膀,“你到底想怎么样?”低吼,他极度压抑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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