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她的耳朵又红又痒,难受的紧,她推他,手被他捉,“你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问的那一句?”
“我都是姐姐的了,你忘了吗?”
这种话她左耳进右耳朵当时就出掉了,谁它妈当真谁就是傻子。
也许裴泽南是个傻子,当她收到邮政快递打开看到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时,她心中这样想。
她想赚钱把钱还给他,到当地房屋中介打听房子价格,果然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栋带天井的迷你型二层老式民宅价值一千二百万。
裴泽南报给她零头二百万。
拿着房产证坐在走廊树荫下,沈溪瞌眼,除了金钱,她其实还享受了他的羽翼,站在他巨大的羽翼下,享受简单而宁静的生活。
如果不是他,人渣父母、高利贷、她不如意而不得不上的班,她都得面对,可是现在,所有这些难题都被裴泽南解决了。
她其实挺虚伪的,一面唾弃他脚踏两只船,一边又享受他带来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