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后面的两个字,许青连想都不敢想,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缩到车角。
卫瑾俭倏然转身胳膊拄在车壁,手抵鼻端,消化乍起的情绪。
男人的好奇心消退了,她伪装成功了,许青暗暗松了口气,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她连灰姑娘都算不上,他们之间的缘份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如此卑微的她从不敢贪心,能与他同床,或许会是她以后暗淡人生里仅有的回忆。
这一次,男人要比以往狠的多,整整一个下午,她一直在他的身下求饶,嗓子都哑了,他都没有放过她。
一直到晚上点,有人打电话给他,他才放过她。
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有窗帘缝透过些许光。
他身量颀长,不急不徐的扣衬衫,一粒又一粒,领带在他手里像是一朵花,斯文性感,迷人极了,每到这时,趴在床上的许青就会忍不住想象,将来,她也要找个这样身量的老公,每天清晨看他扣衬衫扣子、打领带上班,她想,她一定很幸福。
穿好衣服,卫瑾俭转身出房门。
许青跟往常一样,待他转身,趴在床上的她就会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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