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拳打得鼻青脸肿的谢霖见喜欢的女人被人非礼,一骨碌爬起来,指着他大叫,“你是谁,怎么能随便闯人家家里?”
跌跌撞撞就要去扯开裴泽南,被后面的保镖挡住了。
“溪!”
谢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相反,作为艺术家,他更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隐隐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地位非富即贵。
自从两人认识以来,沈溪从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裴泽南,用脚狠狠踩痛他,才让他放过了自己。
他冷冷的看向她。
生气?生病的沈溪,大脑完全转不开,根本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辰光,房间里又是什么光景,出了一身汗,整个人虚弱的站都站不稳。
“x……”谢霖还没喊完全溪字,对方倏然扫过来的目光,自带上位者的气场,立刻让他噤了声,止住了他要上前的脚步。
裴泽南扶住她。
头真得很晕,沈溪伸手拍脑门,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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