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茬上摸来摸去的小手被人抓住了,“别动!”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很温柔。
“现在几点了?”她边问身体便向上滑了滑,一直到与他的眉眼相齐。
“饿了?”
“嗯。”沈溪老实回道。
裴泽南伸手摸她额头,没量出什么温度,又用额头去抵她额头,烧退了!
唇角微弯,睁开眼,看向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知是不是生病了,人就会变得多愁善感,平常只觉得裴泽南长得帅,长得好看,可是这一刻,她觉得他这一眼的温柔像是用电熨斗一般烫到了她的心里。
烧虽退了,但要感冒彻底好了,至少三到五天。
裴泽南在t里陪了沈溪三天。
陪她看医生,给她冲药剂,为她做饭,像是二十四孝男友一样照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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