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黎杜华比谁都懂面前姑娘的执迷不悟,“因为王子与灰姑娘生活圈子并不一样,三观更不同,他们的‘幸福’没维持多久就散了。”
“也许吧!”沈溪说“命运无常,不管未来甚至明天如何,只要这一刻,他爱我便好。”
眼神坚定。
黎杜华明白了,这女人定要飞蛾扑火不烧个粉身碎骨不罢休了,垂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溪呼口气,这不过是裴泽南的表姨,就这样难应付了,那他的家人呢?
出了门,黎杜华顿住脚,转头看向房间内坐着的女人,想要扶摇直上,真是太天真了,摇摇头走了。
小裴不仅是富贵公子,还是被严格要求培养的继承者,他继承的也不是一般小公司,是正统有底韵的几百年家族,是真正站在山顶看世界的人,居然被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摘了,不要说裴氏难以接受,就是她也意难平。
裴泽南与卫瑾俭回来时,沈溪一个人孤凌凌的坐在那里。
卫瑾俭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意外,转着看向老友,面色温润,银丝眼镜后,双眼平静,在沈溪这件事上,他甚至无法对老友产生同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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