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南没想到老爷子会和他和解,前三十年,从十八岁起,他就进入了极度自律的紧张学习和工作中,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人,集团公司里,流传的裴总以秒计算时间,绝对不是虚话,是真真实实存在他的人生中。
这样的自律,高压、枯燥、泛味,让他的身体机能器质性损坏——无知无味,疼痛难忍,还要表现的跟正常人一样。
他——其实也是个正常人,他太累了!
累到无法承认生命之重时,那个曾经出现在年少眸中的女孩出现了!
多年以后,女儿问他,“爸爸,要是十五岁就让你和妈妈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就多了十几年相处时间,会不会更圆满?”
会吗?不一定!
早一步,年少心性不定,未必能走到谈婚论嫁,那才是真的遗憾;晚一步,寻找多年未果,他会随便找个人联姻,在婚后遇到她,作为裴氏继承人,他一定旦进入婚姻,再要离婚,谈何容易,个中牵扯的利益,也不是普通人能懂的。
早一步是踌躇,晚一步是绝望。二十九岁那个酒吧,是他们最好的相遇时间。
“我打定主意不婚的,医生居然说找个男朋友,能治内分泌失调。”想起当年,沈溪仍旧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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