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沉默两秒，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可能！”

        沈永华立马摇头。

        “她的眼神，和语气，绝对不像是被人所指使，而是她自己就有这份定力和气场。”

        “再者说，她又不会提前知道，记者要问什么问题，怎么能提前做好准备？”

        “只能说，她临场应变的能力，以及那强大气场，确实极其不简单。”

        沈永华很少，去夸赞别人优秀。

        但是今天，看到纪凝雪的表现，他是控制不住的进行赞叹。

        连他这种老狐狸，都不得不为之折服。

        随从轻轻点头，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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